定,不过我认为无论张秋燕知不知道,只要把该说的话传递到她耳朵里,就能起到点火的作用。
再强势女人也难逃心眼小的弱点,特别在男女事上。
所以才有痴男怨女这个词。”
李远达最后还不忘卖弄一下自己文学功底。
刘刚点点头,“但这个话你不要去说,你和陈常山的关系,张秋燕心里也清楚。
你去说就成蓄意的了,效果不仅会打折扣,甚至会适得其反。
换个人或者换种间接方式让张秋燕知道。”
李远达立刻应声对。
刘刚一摆手,“那就去办吧。”
李远达没动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刘刚问。
李远达轻咳声,小心翼翼道,“今天会上,张秋燕还是很知趣的,完全站在您的角度说话,事情也因此没有继续在会上发酵。
如果陈常山和张秋燕的事闹大了,市里在处理张秋燕时,市里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张秋燕今天在会上的表现。”
刘刚没说话,只是看着李远达。
李远达的心跳不由加速。
办公室里又静了几秒,刘刚才冷冷道,“动了文人的恻隐之心了。
痴男怨女,远达,你要想做痴男,就去作协专心写书,不要再从政。”
李远达顿慌,“刘市长,您误会我了。我”
刘刚打断他的话,“希望我是真误会你了。”
李远达重重回应,“真误会了!”
刘刚点点头,“好,我是真误会你了。不能让你白被误会,我现在就告诉你刚才为什么我点张秋燕的名?
张秋燕又为什么会站在我的角度说话?”
李远达刚应声好,刘刚话又至,“你以为张秋燕真是完全站在我的角度说话吗?”
李远达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