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育局的人说是一小六年级一个学生违反了校规,交由教导处处理,家长怕影响了孩子小升初,就找到了章光元,希望章光元能手下留情。
结果章光元就借机索要财物,而且数额挺大,远超出家长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家长才进行投诉。”
啪!
陈常山重重一拍桌,“害群之马!这种人就不配为人师表。”
刘凯忙应声是,“不过事情现在教育局还在核查,还没有完全查实,也许。”
陈常山打断刘凯的话,“章光元来找我,还一定要见到我就没有也许了。
做贼心虚,事情肯定是真的。”
刘凯点点头,“陈县长说得对,那就更不能让他上来了,我再给教育局打个电话,让教育局通知一小联系章光元回去。
这个时候他还来县府门口不走,他这是错上加错。”
陈常山没说话。
刘凯静等。
办公室静了一会儿,陈常山道,“事情没有核查清楚之前,这个电话还是不要给教育局打了,一打核查结果还没出来,教育就得给他处分,也会影响核查结果。
你下去一趟,告诉章光元,作为一名老师要相信组织,组织会给他一个公正的结论,
在此之前,找任何人都没有用,面对问题的唯一方式是正视问题,有则改之无则加勉。”
刘凯听懂了陈常山的心思,虽然陈常山对章光元借机索要财物的行为非常憎恶,但陈常山也有怜人之心,不想看到章光元错上加错,彻底砸了饭碗,连活路都没了。
“陈县长,我现在就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