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句号,彼此心理还能有对方的祝福。
至于丫丫。”
丁雨薇眼泪流下,泣不成声。
陈常山把桌上的湿巾纸递向她。
丁雨薇擦擦眼泪,“作为母亲,我对不起她,但我会永远疼爱她。”
陈常山心如刀绞,“雨薇,你今天就想和我说这些?”
丁雨薇放下湿巾纸,调整一下情绪,“常山,通过这次的事,我认为柳眉。”
陈常山打断丁雨薇的话,“雨薇,咱们今天不提其他人,只说自己,你若是同意,咱们就接着往下谈。
不同意就到此为止。”
丁雨薇顿顿,“好。我以前就有头疼的毛病,被调查期间,想多了头就又有点疼,刚才我去县医院检查,医生给我开了诊断,认为我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
我也给王忠伟打了电话,把诊断书的电子版发给了他,王忠伟同意了我的病假。”
陈常山皱皱眉,“这个王忠伟居然没和我说。”
丁雨薇道,“是我不让他说的,我说我亲自告诉你。我想利用静养这段时间去外边转转。”
陈常山轻嗯声,“去外边转转也好,顺便把咱们的事你再想想。”
丁雨薇接过话,“我已经想的很清楚,常山,你若真念及咱们曾经的夫妻情分,也认为我这次自己举报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咱们夫妻一场。
你最后答应我一个请求可以吗?”
丁雨薇目光凄楚看着陈常山。
啪!
陈常山点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