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诚意感动了,包括我。”
陈常山轻嗯声,“姚主任,张宗旺去见刘主任的时候,有没有将企业停产后的债务问题和员工工资问题向刘主任讲清?”
姚远道,“这个讲清了,区里也做了调查,百香停产后,遣散员工的同时,将员工工资一次性补请,不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的问题。
百香虽有一些债务,但数额不大,龙腾公司也表示,协议签署后可以替百香一次性把债务偿清。”
陈常山更加不解,“不拖欠员工工资,企业是民营企业,员工都是聘用人员,离职后就和企业没有任何关系,当初企业停产,员工被遣散,员工都没有闹。
现在龙腾公司要让企业重新活起来,这对以前的员工应该是好事,他们又有重新工作的机会。
他们为什么要闹?
闹得理由是什么?”
陈常山看向姚远。
姚远也看着陈常山,“陈县长问到点上了,开始我也挺疑惑,后来和那些员工聊,我才知道闹事的大多都姓张。”
“姓张?”陈常山不禁看向张秋燕。
张秋燕道,“我是姓张,但我没闹事,我是平事的。”
陈常山和姚远不禁都笑了。
陈常山又看向姚远,“姚远,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个大多都姓张上。”
姚远重重应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