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有心机,从她背着我去见冯源开始,她做事手里就不再是一张牌,而是两张牌。
丁雨薇向我讲出真相后,我也和于东聊过,丁雨薇去了百宁后,和罗玉红处得关系很好,而且是越来越好。
这就是丁雨薇手里的另一张牌,另一份资本,也是我确定丁雨薇只会挨批,不会丢职的原因。
最后你承受的代价肯定要比丁雨薇大得多。
作为公司老总不应该凭个人意气做公司决定,明知对公司会造成巨大损失还要去做,更不应该。
这次损失是因我引起,我必须劝你冷静。”
彼此都沉默了。
良久,柳眉轻声道,“常山,你说得有道理,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你的责任,你也不用向我道歉。
真正应该向我道歉的是丁雨薇,我真没想到我三番五次帮她,最后却换来不白之冤。
常山,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常山一字一句道,“工作的归工作,生活的归生活。”
“工作的归工作,生活的归生活。”柳眉重复一遍。
陈常山应声对,“很多人喜欢工作和生活参乎在一起,结果互相影响,工作生活都没做好,吃了亏。”
“牛大远就是例子。”柳眉道。
陈常山又应声对,“你不应该成为下一个例子,所以要把百宁的业务按照合同做好,让天音公司在西省的影响力更大,公司越壮大,公司老总在外界面前也就越有话语权。”
柳眉一笑,“对,这个建议我接受,那生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