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漂亮,把同行的文旅局成员都比下去了。
他还特意录了视频。
我发给您看看。”
牛大远应声好。
李秘书给牛大远连发几个视频。
牛大远点开视频看看,笑道,“你同学还真是没说错,他的意思是不昨天丁雨薇把王忠伟也比下去了?”
李秘书也笑应是,“我同学说昨天文旅局带队的是王忠伟,乡里原本也是按照这个模式准备的接待工作,可是座谈会一开始,丁雨薇的风头就盖过了王忠伟,大家目光也都转到丁雨薇身上。
王忠伟反而像是陪同。
会后,参会的乡里干部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,陈县长的老婆果然不一般,当副局长只是个过度,以丁雨薇的形象能力,背后又有陈县长撑腰,早晚把王忠伟的局长顶了。”
牛大远立刻往前一探身,“乡里干部真这么说?”
李秘书重重应声是,“不过是私下议论,公开场合肯定不敢这么说。”
牛大远一笑,“私下议论就够了,这个丁雨薇是真着急,刚上来就抢局长的风头。
陈常山当初都不敢这么干,现在在我面前也是保持该有的恭敬。
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王忠伟由带队变成了陪同,心里肯定不舒服吧?”
牛大远看向李秘书。
李秘书忙道,“这我同学不知道,但我想应该不舒服。”
牛大远一笑,“不是应该,是肯定不舒服,可他又不能让人看出来不舒服,只能强作笑颜。
你知道为什么嘛?”
在牛大远的目光下,李秘书的喉结不禁滑动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