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燕的句句话都说到陈常山心里,“张局为田海拉来了项目,虽然项目没谈成,但我也不能一走了之,否则以后张局就不愿给田海拉项目乐。”
陈常山说得绝不是内心想法,张秋燕完全能听出来,但张秋燕并没有点破,只是一笑,“听了陈县长的话,我更感觉自责了,我就不应该答应魏大东来田海,我不是给田海拉来了项目,是给陈县长带来了麻烦。
一个连正常申报流程都不敢走的项目,说得再天花乱坠,也肯定存在问题,后期一旦项目出了事,陈县长就得负责。
陈县长拒绝魏大东是对的。
都怪我事先没把魏大东公司的真实情况了解清楚,我这次招商局长没当好。”
张秋燕轻拍下自己额头。
“你也认为我拒绝是对的?”陈常山问。
张秋燕道,“当然。如果魏大东今天请客,仅是希望你能在项目审批上打声招呼,我还能理解。
可是他又送金项链,又谈干股,项目若正常,不必用这么多手段。
手段越多,项目里存在的猫腻就越多,项目建设运营过程中暗藏的风险也就越多。
所以陈县长拒绝给魏大东打招呼,让他按流程申报,我完全认同。”
张秋燕说得头头是道。
陈常山不禁点点头,“张局不愧是招商行业中的翘楚,看问题看得很准。
张局说得我都认同。
但魏大东毕竟是张局同学,魏大东无功而返,张局不怕伤了同学和气?”
回应陈常山的是张秋燕的一笑,“我明白陈县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