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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吗?”
陈常山道,“只要你头不再疼,去哪都行,明天你真不准备去医院检查检查。”
丁雨薇脸上笑顿消,“我刚才都说了,你怎么又提医院,非让我错失了学习。”
说着,丁雨薇又要捂额头。
丫丫立刻抓住丁雨薇的手,“爸爸,妈妈头又要疼了,你别说医院了。”
陈常山道,“好,爸爸不说了。天蓝自助我也听酒店人说过,生意挺火。
你们先收拾吧。
我去找酒店前台要个天蓝自助的电话,看能不能定了雅间。”
丁雨薇应声好。
陈常山出了房间,站在空寂的走廊上,陈常山长长吐口气,原以为丁雨薇的病已经过去了,没想到在这远离田海的秦州居然又犯了。
再想想那满满一瓶止疼片,陈常山不禁后背发凉,这一瓶可以吃很久。
住院虽然难熬,但有盼,十天二十天,总有出院那一天。
但这次却没有盼,丁雨薇虽然自己说这次是个意外,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想到丫丫看到丁雨薇头疼,害怕又心疼的眼神,陈常山再次深吸口气,走向电梯。
到了楼下服务台,陈常山很顺利就要到了天蓝自助的电话,定好雅间,陈常山又给丁雨薇打了电话,就坐在大厅,等丁雨薇她们下来。
他现在很想一个人静静。
另一个人却站到了他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