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部长转告陈县长,我就是个普通女人,没有什么野心抱负,更无意挡任何人的道。
我仅想做好份内的事,如果对我不认可,不用费那些周折,直接把我撤掉就行,安排我到任何岗位我都认,即使把我一撸到底,甚至把我开除我都认。
真的不要再费那些周折了,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还不如多陪陪家人,多给家人一些关心。
这样,锦林公公园的事就不会发生。
丁部长,不,雨薇,我父亲也是意外身亡的,同为女儿,我完全能感受到你那种丧父之痛。
刚见面,我的态度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真心希望你和你们全家能早日走出心里的痛,越来越好,不要让痛再发生了。
最后再说一次,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我接受县里任何安排,即使开除。
女人真难啊!”
范锦云长长一声叹息落在丁雨薇心里,丁雨薇刚说声范校长。
范锦云道,“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说完,范锦云往椅背一靠,闭上眼,阳光照在她脸上,满脸苍白无力,就像桌上那张被泪打湿的纸巾。
丁雨薇顿顿,“范校长。”
范锦云再次打断她的话,“什么都不要说了,走吧。”
丁雨薇将到嘴边的话咽回,拿起包起身离开餐桌,走出一截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眼,范锦云依旧坐靠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像截残败的烟蒂。
丁雨薇也不禁一声叹息,走向餐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