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都走了,每个流程,陈常山也都陪着冯娟母女一起操办。
此刻他就是个普通人,丁长远的女婿,他内心也想着陪着丁长远走完最后一程。
时间在忙碌中匆匆而过,尽管陈常山全家都对丧事刻意保持低调,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陈县长在为岳父办丧事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。
丧事操办的当天下午,陈常山和丁雨薇的手机就响个不断,特别是陈常山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,从县里到乡里,各部门各乡镇的负责人一个接着一个给陈常山打电话,表示心意,有的人还不顾县里的要求,要到陈常山家里悼念,陈常山直接拒绝。
最后陈常山不得不让万玉明和县乡的人通通气,陈县长岳父的丧事就要从简,所有人不要再给陈县长打电话,更不要去陈县长家悼念。
陈常山接的电话才减少。
陈常山把已经发烫的手机放下,不禁感叹,夏元安和孙元茂提出丧事从简,真有先见之明。
如果他们没提出丧事从简的要求,为了把握住溜须常务县长的好机会,参加丁长远丧事的人一定络绎不断,那就又给造谣者机会。
他陈常山还得经受一轮风波。
电话少了,陈常山也能安心处理丁长远的后事。
经过两天的流程,第三天上午,丁长远终于入土为安。
墓地选在田海最大的公共墓园,这里依山背水,风水不错,墓地是个合葬墓,这是冯娟选得,她走后要和丁长远葬在一起。
从墓园出来,众人心里的石头都落地。
陈常山刚要开车,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