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防弹衣产量可得跟上啊。”
烛火在邯郸行辕里跳得心慌,映得邓晨刚掏出的手铳幽光流转。刘秀接过这铁疙瘩时“咦”了一声,指腹抹过铳管内侧:“二姐夫在新野作坊里藏的私货?这拉膛线的手艺比当年精进不少。”
邓晨差点呛了口水——好家伙,这位居然记得三年前参观军工厂时瞥见的车床!
“文叔且看。”邓晨填药装弹的动作行云流水,那是穿越前在射击俱乐部泡了三百小时的肌肉记忆。窗外老槐树应声断枝时,白芷正捏着颗手雷当文玩盘,墨云风则默默把拂尘挪到爆燃点三丈外。
刘秀眼底腾起火光:“若使三军持此神器...”
“打住!”邓晨急忙按住他手腕,“这玩意儿造一根铳管要锻铁匠捶打三万六千下,拉膛线得用新野那座水动力车床磨七天——还是在我亲自调教下。”他掰着手指算,“够造三百把环首刀了。”
见刘秀蹙眉,邓晨索性将手铳拆解:“瞧见没?簧片用百炼钢,击发装置得嵌铜丝防锈。最要命的是火药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硫磺矿被孔新那老古董列为‘阴邪之物’,得靠墨道长打着炼丹旗号偷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