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心。
号令的是诸侯，不是号令百姓！
懂？
.........
大明，
海瑞用力的一锤大腿，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“对，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“百姓不是傻子，百姓也是会痛，会哭，会恨。”
唐初的百姓以唐为荣耀，并不妨碍唐末的百姓以唐为仇敌。
谁对百姓好，百姓就会拥护谁。
谁对百姓不好，百姓就会厌弃谁。
这可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
不是史书上说两句就能改变的。
“徐阁老，你怎么说？现在还认为秦文公是想要当周人吗？”
嘉靖问。
徐阶默然。
是个屁。
你们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，如果还继续抬杠，岂不是说他徐阶是一个连海瑞都不如的人。
这时候，朝臣们窃窃私语。
相互交换眼神，有人就问了：“难道秦文公凭借着罪周，就能阻止晋文侯姬仇统一天下的脚步？”
嘉靖笑了笑：“至少，他让周人知道，周人可以恨姬周，就跟嬴秦可以毁掉姬周的宗庙祖坟一样，晋文侯姬仇就不能继承天下，而是要夺取天下，那么，他的起点就跟嬴秦一样了。”
徐阶手指摩挲，他不想跟嘉靖争论这个问题。
而是问道：“秦文公这一招还算是新奇，可是，他的罪孽，永远无法洗刷，那就是，秦文公发明了诛三族的刑罚，这也是一个暴君了！”
是吗？
秦文公到底是暴君还是明君，不是你们儒家说了算。
就跟我嘉靖是昏君，还是明君，也不是你们说了算，而是后世子孙说了算。
嘉靖就把这个问题发到了弹幕中。
.......
（我曹，秦文公发明了诛三族的罪名？）
（真的假的？）
（秦法严苛，难道就是从这里开始的？）
陈勇看着弹幕中的提问，他笑了笑，正要说这件事呢，想要睡觉就来了枕头。
【不错，诛三族的刑罚的确是秦文公发明的。】
.........
北宋，
司马光激动的大叫。
“看到没看到没？暴秦，这就是暴秦啊！”
“从秦文公开始，就如此虐民。”
一些百姓也是第一个听说，嬴秦竟然这么早就有了如此严酷的刑罚。
他们嘀咕道：“难道我们冤枉了秦始皇，并不是秦始皇让秦法残暴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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