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只有活着,才能有希望,才有机会报仇,如果死了,那就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略顿了顿,他又道:“乃蛮人的先祖,曾经是草原上的王者,只是在与成吉思汗的较量中失败了,然后一败再败,败进了今天这样绝境,但是我相信先祖们在天上看着,长生天在天上看着,在经历这样的失败之后,乃蛮人一定可以重生,也许再有五百千,也许是一千年,乃蛮人又可以重新强大起来,重新成为草原的王。
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要把这颗种子保留下来,把这份希望保留下来,我不能成为乃蛮人的罪人,不能把乃蛮人的最后希望给??杀了!”
杜西川微微动容。
乃蛮人或者凉州人,其实没有多大区别,都只是为了努力活下去而已。
只不过,在这危机四伏的草原上,在群狼环伺的对峙中,这种最低的要求,也显得那么奢侈。
他想了想,对许伯达道:“许大人,眼下的情况,乃蛮人确实离开的越早越好,一来可以让乃蛮人安心,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变数,二来万一西夏军队星夜来攻,这些人很可能被堵在城下,三来这一处的瓮城也可以腾出来,以便我凉州军队参与布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