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与之为敌。
达维尔突然间理解了二十年前那一代西夏极境者的绝望，理解了主动退位的拖雷皇帝。
正如同杜西川所说。
如果有一天杜西川成长起来，如果有一天任平生王者归来，这个西封山有谁能与之为敌？
他下意识向另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，那人心领神会，偷偷把力量收回了一些。
达难尔突然道：“杜西川，我劝你放弃抵抗，选择与脱脱大人合作吗？你这样的天才，如果因为强撑而伤了根基，就太可惜了！”
脱脱立时瞪了达维尔一眼。
达维尔这话，表面上是说给杜西川听的，实际上却是说给脱脱听的。
是在告诉他，再这样僵持下去，如果杜西川受了暗伤，到时候大家可下不了台了。
这让他下意识对达维尔产生了一丝怀疑，可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，他咬咬牙，只能向达维尔和另一个护卫使了一眼色。
达维尔等两人连忙撤去了威，心中长吁了一口气。
杜西川身上的压力骤松，几乎要踉跄倒地，但他长长吸了一口气，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，持着劁刀，遥遥指着脱脱，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这一局，终于是自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