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。”
杜西川只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提醒!”
福临眼神微冷,云暮然肯定是有问题的,可是少年人情到浓时,就成了瞎子和聋子,甚至明知道有问题,依然愿意掏心掏肺也在所不惜。
他所要做的,便是要把杜西川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和怀疑种下去,再勾出来,这便如邻居家的那个做贼的小孩,小孩未必有问题,便是看得角度不一样,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。
他点头道:“杜西川,你的身上,一半是大渊的血,而一半是西夏的,是最尊贵的黄金家族的血脉,你的成就越高,大渊就会越忌惮你,当年的任平生,便是最好的例证......”
杜西川立时打断了他:“县尊大人,我们是来谈案子的,而不是来谈我的未来的,如果不谈案子,我想我们要告辞了,毕竟刚才在云福楼中,我的饭只吃了一半,庆王殿下还在等着我呢。”
福临又是笑笑,道:“好,我们继续聊案子,我再你们透露一个消息,关于去年卜克汗带着乃蛮人来西封山来投奔我族的事情。
他们一开始的目标,是通过耶律保保的推荐投奔完颜氏,后来却是通过博尔吉济特氏找到哲别,投奔爱新觉罗氏。
而那个作为中间人的博尔吉济特族人,就是这个刚死去的博尔吉济特.黄重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