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庆王爷对视了一眼,他完全没有想到,这其中还有如此复杂的过程,也就是说,杜西川来西封山的事,他们只推了一半,另一半却是朝廷推的。
道衍连忙试着解释:“杜西川,我们在那个时候发圣旨,本意是想让你避过凉州可能面临的劫难而已,另外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
杜西川冷哼一声:“道衍大师,你以为你真的是和尚,出家人不打诳语,所以我就会相信对吗?你们故意在这里设下宴席,还有楼下摆了一堆保镖,还把四个神京的医师放在一间,而单独在另一个房间请我,不就是想告诉极境堂的人,那个能解草蛇灰线毒的人,就是我杜西川,现在就是这里,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和手心里吗?”
道衍的心沉到了底,杜西川果然已经了解了意图,他还想继续解释,可马上又放弃了,这个时候,杜西川对他高度戒备又高度抵触,他的任何解释都会被杜西川理解为狡辩。
他只好道:“杜西川,既然说到事实,我首先请你相信一个事实,天下熙攘,皆是逐利,对你的打压,把你放到危险的境地,并不符合白马寺的利益,而且你还救了王爷的命,与情于利,王爷都不可能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