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之类的风凉话。
最后许伯达实在听不下去了,沉着脸道:“庆王爷的病几乎被京中所有的名医都看过,却是没有任何起色,一直在凉州被杜西川治疗以后,才有了好转。
这一次,庆王爷本来请皇上下旨,只让杜西川一人前来学习,只是怕他不来,所以才让你们四位陪着,你们都是沾了杜西川的光。
这次的西封山之行,也不是你们表面所想得简单,不可能一帆风顺,你们想要保平安无事,最好对杜西川尊重些,我就这么跟你们明说吧,你们能不能活着回神京,最后要靠杜西川!”
许伯达虽然不能完全猜透庆王的布置,但是对于庆王在这里宴请杜西川的做法却也感觉十分不妥,可这种不妥的原因只有一个,庆王要利用杜西川做点文章,才达到他的某些目的。
这些人精一样的老医生立刻都明白了许伯达的话,一个一个都把心思放到了吃东西上,再也不敢乱说话。
杜西川跟着道衍到了另一个房间,王公子果然在里面,杜西川要见礼,却被王公子拦住了:“小神医,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,以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不必行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