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戏楼的门窗叫骂抛掷。
“罢演邪戏,不可污蔑佛门!”
“焚毁戏本,平息菩萨之怒!”
一声声呼喊此起彼伏。
还有更多的人跟着朝这边涌来,越闹声势越大。
街面上的行人纷纷避让。
五城兵马司带来的兵丁见状,连忙冲到楼门前列起人墙阻拦。
可对方人多势众,兵丁又不敢动手,眼看人墙支撑不了多久。
邱宗则见状,头皮一阵发麻。
傅鼎臣冷笑道:“这出戏,戳破了寺院长生库盘剥百姓的真面目,他们煽动善男信女,前来报复泄愤。”
邱宗则结结巴巴地请示云逍:“国师,这该如何处置?”
这时云逍的护卫头领官惟贤,从楼下来到雅间:“国师,百姓受僧人蛊惑,来势汹汹,此处不宜久留。”
云逍风轻云淡地一笑,“陪这位大人下去,尽量安抚。”
“是。”官惟贤当即会意。
‘尽量安抚’的意思,就是拿嘴巴安抚不下来,那也只有武力弹压了。
邱宗则不敢耽搁,快步奔下楼,来到戏楼大门之前。
身后兵丁亮出兵器,汹涌的人潮这才稍稍后退。
邱宗则按捺住心底慌乱,上前一步,高声喊话:“尔等尽数退去!”
“聚众围堵戏楼,冲撞坊市,已是触犯大明律例!”
“再敢喧哗滋事,一律拿送衙门治罪!”
此人没什么本事,官威却是不小,平时足以吓唬寻常百姓,只不过今天显然有些不太好使。
人群之前向两侧分开,一名僧人走了出来。
这和尚穿着一身穿洗得发白的茶褐僧袍,边角磨得起毛身,身材高大魁梧,满脸凶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