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像被那句话钉住了一样,握剑的手缓缓松开,指节放松,银白长剑的剑尖垂向地面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头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受教了。月白,服了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没人再说话。
那些刚才骂“卑鄙”“下流”的声音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