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，绸料被捻得微微发皱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他助你突破的？”
好一会儿，她才低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司徒晴岚点头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：“千真万确！我原先也不信这些，可事实摆在眼前。”
“我知道表姐你心里会想，我为何主动让林浩助你。
一来，你是我表姐，我真心想帮你。
二来，林浩双修也能得到好处。
在提升实力面前，那些小节，不拘也罢。”
这样一说，倒也算解释得通了。
苏冰倩又沉默了许久，久到窗外的风铃又响了一轮。
最终她抬起头，目光清冷依旧，但那层冰面之下，多了一丝松动。
“好。你去叫他进来吧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司徒晴岚说道。
她走出内室时，眼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。
走到林浩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成了，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林浩点头，起身，推门走进内室。
苏冰倩站在窗前，背对着他。
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，将她素色的衣裙镀上一层浅金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身来，打量了他片刻，目光从上到下，像是在把这个人看清楚，看透彻。
“你真能助我突破？”
她问，语气平淡，却藏着一丝试探。
林浩没有绕弯子：“可以。一次不一定成功，可能需要数次。但一次也绝对能让你看到效果——比如，瓶颈松动。”
苏冰倩没有说话。
她垂下目光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试试吧。若无效，从此不必再来。”
话落，隔绝禁制落下，将内室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窗外的风声、廊下的铃声，一瞬间尽数消失，只剩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叠。
苏冰倩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片刻后，她抬手取下那支玉簪，长发如瀑般倾泻下来，落在肩头与背脊上。
她的手指停在衣带结上，微微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。
然后，素色长裙顺着肩线滑落，堆叠在脚边。
薄纱外罩也一并褪下，无声地覆在地板上。
她抬起头，迎上林浩的目光，清冷的眉眼间浮现一丝极淡的红，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。
她的身姿在昏黄的光线下勾勒出流畅而清冽的弧度，肌肤微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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