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专门供人饮用的？”
冒襄心中好奇，加上口渴得厉害，俯身捧起一捧水就喝了下去。
“嗯，甘甜爽口！”
冒襄又喝了两口，正心满意足地直起身，店伙计端着茶水推门进来。
看到冒襄的动作，店伙计手里的茶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茶水溅了一地。
他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客，客官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冒襄被他吓了一跳，不解地问道，“这水不是喝的吗？味道不错啊！”
店伙计苦笑着说道：“那，那是净桶！”
冒襄顿时麻爪了。
谁家净桶长这个样，里面还通着水？
店伙计解释道：“那是新式的净桶，也是国师的杰作，用完拉一下旁边的拉杆，水就会把脏东西冲走，一点气味都没有。”
说着，店伙计拉动拉杆，清澈的水流瞬间旋转起来，将里面的水冲得一干二净。
冒襄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再由白转青。
他呆呆地看着那马桶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猛地冲到窗边，扶着窗框狂吐起来，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隔壁房间的吴伟业等人听到动静，连忙跑过来查看。
得知前因后果后，众人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
冒襄羞愤交加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笑闹了一阵，众人各自回房洗漱，准备上床休息。
吴应箕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淋浴，用洗发水洗了头，只觉得浑身清爽，头发又顺又香。
“今日所见所闻，无一不是平生首次，真是大开眼界啊！”
吴应箕朝着同房的陈贞慧大发感慨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敲门声：“西山治安官，查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