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”
“也没错。”
“我现在把这两条线，再来捋一遍。”
卫东君：“阴魂向小园，因贺三而死，需要斩缘的人是谭见。
谭见造假药苏合香丸，成了谋害宁夫人的帮凶，最后的结果是身死。
阴魂贺三，因许尽欢而死，需要斩缘的人是宋平。
宋平被椿桃利用，领着学生闹事，要求皇帝还位于太上皇，最后的结果，也是身死。
阴魂许尽欢，因徐行而死，需要斩缘的人是陈漠北。
那个雨夜，陈漠北打开了城门，放叛军进宫，最后的结果，是战死。
阴魂徐行，因赵君阳而死，需要斩缘的人是裴景。
宁夫人的进宫是裴景在边上怂恿的，宁夫人的死，裴景肯定也参与了，最后的结果……”
卫东君目光看向沈业云。
沈业云：“他最后的结果也应该是死，只是我还没有顾得上他。”
卫东君：“最后的阴魂是赵君阳，因为被拉下了那张位置，因为想把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，他选择了死。
谭见也好，宋平也好，陈漠北也好，裴景也好，都是郭太后布这一局的棋子。
所以我们得出结论，郭太后是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，沈东家？”
沈业云知道卫东君想问什么：“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有那么大的能耐，但我还是会千方百计，让郭太后得到她该有的报应。”
卫东君一定要问出最后的那句话：“这个报应，是死吗？”
沈业云点点头：“这话我前面说过一遍，现在不妨再说第二遍，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就是死！”
“那么……”
卫东君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按照坏人需要斩缘，这条死亡线上的结论，郭太后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屋里针落可闻。
陈器：这丫头，理得清清楚楚。
卫承东：没有半点错误。
曹金花：就应该是太后。
“宁方生。”
卫东君转过头，一字一句：“说说吧，你坐上那个位置以后，和太后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故事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这屋里的灯，点多了几根，宁方生觉得卫东君的脸，今夜格外的亮，脸上淡淡的一圈绒毛，在灯下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少女的脸才有绒毛。
偏偏，她的心智比同龄人老成太多。
宁方生：“既然今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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