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她看到他拿了枕头，垫在她腰下。
两人都穿着衣服，他靠着床头，把她搂在怀里，时不时搓热双手，将掌心贴在她小腹泛凉的皮肤上，跟昨夜一般。
缓解她体内的寒凉。
眼睁睁看着陆聿寒做尽了这些，顾夕哭了，哭得发抖，她不知道自己隐瞒真相的行为是否慈悲。当她知道跟他有血缘关系的时候，她觉得告诉自己的人，特别残忍。
张娅莉把她折磨的血肉模糊，泣不成声。
所以，她不想让他也承受一次，她不想对他也做同样残忍的事。
陆聿寒搂着她，却不敢吻她，他只得不停的搓热双手，呵着热气，焐热她的后腰，轻轻帮她揉着小腹。
“过界了，过界了……”顾夕知道，这个行为他过界了。
但他什么都不知道，所以背负罪恶的只是她一个。
“什么过界了？”陆聿寒问。
忍下所有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煎熬，她坐起来，不敢依赖他的往门口走。
他攥住她的胳膊，问：“去哪里？”陆聿寒隐隐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哽在他和她之间，不排除掉这个哽咽在喉的东西，他就得不到结果，她也得不到解脱。
一腔怒火，但他不想对她爆发。
说哽在两人之间的是李宗，至今，他也不相信。
李宗没那么优秀，顾夕也没那么傻。
“我先回家看看，痛经死不了人，我没事。”顾夕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不敢抬头，说完，她拧开门离开。
陆聿寒深邃的眼眸里，猩红一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