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夕看了看洗手间门口的方向，小声说道：“如果是爷爷让你来帮我涂的，你做做样子就好，我自己来。”
她再一次想夺过男人手中的药膏。
“隔着衣服，蚊子怎么也咬你？”他目光盯在她的皮肤上，从五年后重新遇到她，到现在，他以为她的皮肤只有被他吻红过。
没想到，蚊子也可以。
忽然之间燃起了一丝醋意。顾夕听着他说的这句话，同时感觉到蚊子叮咬的患处也变得不怎么痒了，只有清凉和舒服，她喟叹一声：“你没被蚊子咬过吗？蚊子咬人哪管隔不隔着衣服。”
“没被咬过。”陆聿寒竟真的如此回答。
顾夕怔愣住。
这个男人的血液可能是冷的，蚊子见了都退避三舍。
涂抹完了上身被蚊子咬的几处，她快速合好衣服。除了脖子和手，其他皮肤不敢暴露在他眼中。
“腿上也被咬了？”陆聿寒问着，视线已经朝她腿上看去。
上班穿的一步裙没换，也来不及回家拿换洗的衣服。
被他看着大腿，她难为情的缩了缩身子。
“腿上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顾夕攥住他手上的蚊虫叮咬药膏。
陆聿寒执意不松手。
顾夕抬头，对视着他湛黑的眼睛。
如果说脖子后面她摸不到，够不着，让别人帮忙还情有可原，但腿上她自己一低头就能涂抹好的，没必要再让他帮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