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了。
其实不光是张姐，到现在朱丹还有点发蒙呢。
本来她也以为，牧曦雨代言的事儿，没可能了。
可一转眼，还是落在了倾城公司上。
陆续的，有人走了。
反正代言的事情没戏了，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？
那几个大集团也没有放弃，找到柳副总和张姐，表示希望还能有机会再合作。
两人都点头，说以后有机会，一定会合作的。
“萧总，你真和牧小姐认识啊？”
朱丹忍不住问道。
“嗯，认识，只不过刚才没认出来。”
萧晨笑着点点头，见苏晴也看了过来，就简单把上次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哇，英雄救美啊？”
“不是英雄救美，而是英雄救了一飞机的人。”
牧曦雨摇摇头。
“萧总，你还干过这么有正义感的事情呢？你还干过啥正义的事情，再跟我说说。”
朱丹的助理，跟萧晨也混熟了，好奇问道。
“干过啥正义的？不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？”
“因为我干过正义的事情，实在是太多了，说他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。”
萧晨认真说道。
“……”
苏晴、牧曦雨等人都无语了，他这是故意的吧？
等柳副总和张姐把所有人都送走了后，偌大的地方，就剩下了他们一撮人。
“小张，这个萧晨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柳副总小声问张姐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刚才问小雨了，她说他们认识，但也只见过一次，所以她也不知道萧晨的背景。”
张姐摇摇头。
“她也不知道？那你说，这萧晨是不是对牧曦雨有什么别的意思？”
柳副总想了想，问道。
“应该不会吧？倾城公司对于请小雨做代言的事情，还是挺有诚意的，应该不单单是萧晨一个人的事情……再说了，他只是一个副总。”
“副总？呵，一个副总，能让蒋云泽怂了？”
柳副总摇摇头，眯起了眼睛。
“算了，先别考虑这些了，等我查一下再说！其他人都走了，那就跟倾城公司签代言吧！五千万，这价格也可以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说着话，回到了萧晨等人这边。
“柳总，张姐，我愿意给倾城公司代言。”
牧曦雨看着两人，说道。
因为他们之前就说好了，就算价格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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