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·史密斯强压内心的愤懑，开口道：“目前来看，只能卖了。”
“咱们的公司可代替性强，陈默又有技术水平更高的公司，价格还比咱们便宜，就算这次不做空，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也会被取代。”
“现在，好歹还能卖掉，拿些钱，留个体面，换个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众人听后，一阵沮丧。
话是这么说，但是真到了这一步，又有谁心甘情愿呢？
“给大家10分钟时间，大家考虑考虑吧，大局为重。”
威廉·史密斯，此时此刻还在帮着罗博·爱格说话。
会议室内，大家都情绪激动的讨论了起来。
而威廉·史密斯则跟罗博·爱格说明了一下情况，然后道：“我去天台抽根烟。”
来到天台。
虽然空气特别清新，但威廉·史密斯还是觉得肺里跟没氧气一样，憋得慌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。
“谁啊？”威廉·史密斯不耐烦道。
“我是陈默的秘书冯雅。陈总让我告诉您一件事。
今天早上开盘没多久，我们这边的空头资金就撤掉了。”冯雅淡笑着道。
听到这话，威廉·史密斯瞳孔一缩！
“你什么意思？想挑拨离间我们？告诉你，没那么容易！”
“我并没有提是谁做空你，而你所谓的挑拨离间，又从何说起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，只是不敢相信，也不愿意相信而已。我这边可以提供我们撤资的证据，至于是谁在做空你，目的是什么，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证据发到您的手机彩信里了，再见。”
很快，威廉·史密斯就收到了一条彩信。
里面清清楚楚的显示了猎鹰组所有账户的撤资时间，只是重要信息上打了马赛克。
威廉·史密斯看着这条彩信，其实内心已经有了判断了。
但他还是挣扎着，打了个电话出去：“喂，帮我调查一件事……”
没有实质性证据，威廉·史密斯始终不愿意相信罗博·爱格是那种人。
很快，电话打回来了。
威廉·史密斯手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