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一张竹椅上品茶。
只是如今越发苍老，头发已经白完了，脸上的皱纹也越发多了。
不过说话间，依旧是是中气十足：
“臭小子，你还知道回来啊，老子以为你打算死外面了。”
“老子要是死了，你个臭小子连分遗产都赶不及。”
骂虽骂，无为子眼中却有几分湿润。
白羽急忙上前，给无为子倒茶：
“师父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
“您看，这是我在松明国搜集的各种山珍海味，给您做的菜。”
白羽递上一个储物手镯，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色菜式。
无为子冷哼一声：
“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，最顶层的柜子里，有些零嘴。”
“老子牙口不好，你吃了吧。”
白羽翻开柜子，里面有不少灵药灵果。
有些看上去已经放了不少年份了，应当是无为子特意给他留的。
白羽眼睛发酸，一边吃着灵果，陪无为子聊天，从天南聊到海北。
一老一少，谈天说地。
老默趴在脚边，安静地睡着。
融洽而安宁。
接下来几日，白羽去给大师兄元武等人扫了墓，又见了焰璃师姐等几个故人。
焰璃师姐一向是富有且慷慨。
她热情地给白羽来了个洗面奶，沉甸甸的良心压迫感十足，让人几乎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