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那条让人心情复杂的巷子，江凡拉着林薇，漫无目的地在普洱古城的街上走着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树木的枝叶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周围是游客的欢声笑语和商贩的叫卖声，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。
但这热闹，似乎与两人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宝宝……肚肚不开心……”
脑海里，饕餮幼崽也蔫蔫的，有气无力地哼唧着。
“宝宝要吃甜甜的……香香的……不要那个坏水水……”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江凡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“薇薇，还记不记得昨晚粉丝推荐的？除了米线，还有个叫‘烤乳扇’的，听名字就像个甜品。”
林薇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去找找看？”
江凡揉了揉她的头发，
“吃了那么多糟心玩意儿，得赶紧吃点好东西洗洗嘴，不然晦气。”
“嗯……”
林薇轻轻应了一声，虽然没什么精神，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江凡。
江凡打开手机，在昨晚的评论区里翻找起来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关于烤乳扇的线索，大多指向古城中心的一片小吃街。
两人顺着人流，拐进了一条更加热闹的巷子。
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，炸土豆的焦香、鲜花饼的甜香、还有各种水果捞的清香，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首活色生香的交响乐。
林薇紧绷的神经，似乎在这股热闹的烟火气中，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“凡哥，你看那个！”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。
那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摊位，只有一个小小的炭炉，和一个玻璃柜。
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，但衣着干净整洁的老阿婆。
她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不紧不慢地扇着炭火。
摊位前没有夸张的招牌，只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，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朴素的字——
“烤乳扇”。
就它了。
江凡拉着林薇走了过去。
“阿婆，要两个烤乳扇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阿婆抬起头，冲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她从玻璃柜里，拿出两片薄如蝉翼、色泽微黄的东西。那就是乳扇，一种用牛奶制成的奶酪，是本地的特产。
老阿婆熟练地将乳扇用两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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