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,跑了。他说师傅,我对不起你,可我实在熬不住了,我女朋友等不了我,我买房的钱也攒不够。”
张源俊的声音,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。
“江先生,不瞒您说。老王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本来是不想接的。因为我前两天刚下了决心,等我做不动了,就把这家店关了,也算对得起祖宗了。我们织金水八碗,不能砸在我手里,更不能变成流水线上糊弄人的快餐。”
“可听老王说,你是个真正能吃懂的人,我才动了心思。我想看看,现在这个时代,是不是真的没有人,能明白我们这些老东西,到底在坚守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江凡。
“江先生,”他一字一句,郑重地问道。
“江先生,我冒昧问一句,您有没有想过……用您这身本事,为这些快要没人记得的老手艺,做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