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拒绝,江凡便当着他的面,麻利地解开了瓶口的麻绳,揭开了那层红布。
就在红布揭开的瞬间,一股与“百草引”那股灵动药香截然不同的,充满了阳刚与醇厚之气的浓烈酒香,猛地从瓶口喷薄而出!
这股酒香霸道、直接,带着塞外草原的辽阔与烈酒独有的焦香,瞬间就与院中“百草引”的香气分庭抗礼。
老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鼻子却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两下。
他原本平静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情。
“嗯?”
江凡看出了他的动容,顺势将酒瓶往前递了递。
老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,将瓶口凑到鼻尖,闭上眼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纯粮固态发酵……窖香,焦香,陈香……这……这至少是八年以上的陈酿!好酒!真是好酒!”
他睁开眼,再看向江凡时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,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窘迫。
他看看手里的酒,又看看江凡,想推辞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老人最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,拍了拍自己的脑门。
“你这小伙子……真是……行!行!你这是算准了我老头子就好这一口啊!”
他不再推辞,小心翼翼地将那瓶“闷倒驴”视若珍宝地捧在怀里,像是怕江凡反悔一样。
“行,这份心意,我老头子……就厚着脸皮收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