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林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，源自生理本能的震惊。
她倏地睁开眼，满是惊愕。
这…是什么？
林薇的味蕾被一股蛮横的甘香彻底占领，和她脑中预演过千百遍的恐怖味道，完全是两码事。
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，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响。
牙齿刚合拢，一股热流便爆了出来，那油脂丰腴却不腻，顺滑地淌满了整个口腔。
那股香气，蛮横而不讲道理，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腥臊，而是纯粹到极致的肉脂甘香。
“怎么样？”江凡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坏笑，像个献宝成功的孩子。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愣愣地咀嚼着，然后下意识地，又咬了一大口。
这次，她不再犹豫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唔……好吃……”
直播间的弹幕疯了。
【卧槽！林薇叛变了！她也沦陷了！】
【看她的表情！那不是装的！那是被美食击中灵魂的表情！】
【完了，我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。林薇都说好吃了，那一定是真的好吃！】
【我错了，我向鸡屁股道歉！我不该对它有偏见！】
【现在订去百寨城的机票，明天能吃到吗？在线等，挺急的！】
【怪哥，我愿称你为‘黑暗料理界的传教士’，硬生生把两个世界的物种给统一了！】
“宝宝也要！宝宝也要！”饕餮幼崽在脑海里急得直打滚，它已经能从江凡和林薇共享的味觉中，感受到那股致命的香气。
江凡笑着将剩下的一串递给林薇，自己又拿起一串，两人就这么站在烟火缭绕的小摊前，旁若无人地享受起来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，只是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串串，很快，签子就空了，只剩下嘴角还油光发亮。
十串“销魂凤尾”很快见了底。
林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，脸上还带着一丝回味和不好意思。
刚才还誓死不从，现在吃得比谁都香，这脸打得猝不及防。
“凡哥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面子。
“吃饱了？”江凡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嗯，饱了。”林薇老实地点点头，吃完那几串油润焦香的鸡尖，胃里已经相当充实。
两人跟老太太道了谢，离开了小吃街。
夜色渐深，百寨城的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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