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费劲去剪辑视频。我给你们一个更直接、更高效的方式。”
“我下一站，去乐城那家顶有名的纪六嬢咔饼。”
“我人就在这儿，脸也在这儿。欢迎你们，随时随地，上门来‘讨教’。你可以带上你认为最专业的厨师，或者你认为最灵敏的仪器。我坐着，你站着。我吃，你看。我说的，你来验。”
“看看我这把所谓的镰刀，到底锋不锋利。也看看你那套所谓的证据，到底站不站得住脚。”
“我等着你们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多言，直接对林薇说。
“薇薇，结账。”
“哎！别！别介！”李老板一个箭步冲上来，拦在林薇面前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怪哥，你这是打我的脸嘛！说了我请的！必须我请！”
江凡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我刚才那些话，不是说给你听的，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饭钱，我必须给。不然，今天这场直播，性质就变了。”
李老板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好！我懂了！”
他不再坚持，麻利地算了账。
江凡付了钱，带着林薇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回头对那位依旧站在原地，神情复杂的李老板说了一句。
“老板，你那锅汤里的花椒，还是换了吧。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，坏了传下来的手艺和良心。”
他没再多留，转身出了店门。
阳光依旧明媚，他神色如常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宝宝还要吃！”
饕餮幼崽还在惦记着。
江凡发动车子。
“别急，下一个更好吃。”
“咱们去吃咔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