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等等！怪哥今天怎么转性了？就这点？不够塞牙缝的吧？”
“以前不是七八个菜打底吗？今天这……勤俭持家了？”
“凉拌三丝？我没看错吧，怪哥居然点素菜了！”
“我懂了！怪哥这是真穷了啊！昨天赔了几百万，今天只能吃糠咽菜了！”
“楼上的，会不会说话！这叫体验生活！”
“别说了，我哭死，怪哥为了我们，连肉都舍不得吃了！”
江凡看着弹幕，有些哭笑不得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咳咳，大家别乱猜。主要是，今天带了‘家属’，得照顾一下她的口味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，画风却逐渐跑偏：
“我发现了盲点！怪哥今天点的，全是店里最便宜的几样！”
“杂酱面8块，抄手10块，凉拌三丝6块，总共24块！两个人！”
“想当年，怪哥一顿饭，没个几百上千下不来台啊！”
“呜呜呜，怪哥真的落魄了，连二十多块钱的饭都要精打细算。”
“别说了，再说我要给怪哥打钱了！”
“前面的，冷静点！怪哥说了，钱他会追回来的！”
突然，一条加粗的彩色弹幕飘过：
“从今天起，请叫他‘饕五毛’！为了五毛钱佣金，背了几百万债，现在连五毛钱都不一定掏得出来了！心疼我方脑阔疼！”
“噗——饕五毛！这外号绝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太形象了！饕餮怪变饕五毛！”
“怪哥：我不要面子的吗？”
“五毛钱也是爱！兄弟们，礼物走一波，给饕五毛凑顿肉钱！”
江凡看着“饕五毛”这个新鲜出炉的外号，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行吧，‘饕五毛’就‘饕五毛’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只要大家看得开心就好。今天这家‘娟姐小吃’，味道依旧在线，价格公道，推荐大家来尝尝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镜头，眼神诚恳：“大伙也知道，我最近确实……手头有点紧。”
他没有卖惨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但就像我视频里说的，生活还要继续，直播也要继续。蓉城这么多美食，总不能因为我暂时没钱，就让它们蒙尘吧？”
林薇在他身边，嘴角带着浅笑，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，透着一股无言的信赖。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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