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网络，永远不缺少夜猫子。
那张合同截图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疯传开来，虽然图片模糊，但关键信息依然清晰可见：
“乙方（江凡）服务费：人民币0.5元/斤”
“合作数量：10000斤”
“乙方服务费总计：人民币5000元整”
B站某UP主“数据帝阿强”第一时间制作了一期视频解析：
“家人们，这个合同如果是真的，那就太震撼了！我们来算一笔账。“
”一万斤牛肉，总价值50万，饕餮怪的抽成只有5000块！这是什么概念？百分之一的佣金！”
“要知道，现在直播带货，头部主播的佣金至少都是20%—30%，饕餮怪这个抽成比例，说是在做慈善都不过分！”
视频一出，评论区炸了：
“卧槽！一万斤只抽5000块？这TM还赚个屁啊！”
“我以前就奇怪，怪哥怎么可能卖那么便宜，原来真的是在回馈粉丝！”
“黑子们傻眼了吧？说怪哥割韭菜的，出来走两步！”
但很快，质疑的声音也出现了：
“5000块也不少了吧？躺着赚钱谁不想要？”
“就是，动动嘴皮子就5000，比我一个月工资都多！”
这些声音立刻被更多的粉丝反驳：
“楼上的脑子呢？怪哥从蓉城跑到蒙省，来回差旅费、住宿费、还有团队成本，5000块够干啥？”
“就是！我看怪哥直播，光是在草原上住了好几天，酒店费用都不止这个数！”
“蓉城老饕本饕”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长文：
“作为这次事件的见证者，我必须说几句公道话。怪哥这次蒙省之行，我了解了一些内情。从蓉城飞锡木浩特的机票，住宿费，还有在当地的各种开销，保守估算都得近万块。5000块的服务费？连成本都覆盖不了！这哪是赚钱，分明是在贴钱做公益！”
微博下面，“山城龙哥”也现身说法：
“我经常去蒙省出差，那边的消费水平不低，尤其是外地人过去。怪哥这次明显是亏本买卖，结果还被人说割韭菜，真是人在家中坐，锅从天上来！”
就在网友们为这5000块服务费争论不休时，一个更劲爆的消息突然爆出。
某银行蓉城分行的一个工作人员，在朋友圈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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