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的心又是一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：“是……是的，怪哥。绝对系澳洲M9级嘅！”
江凡笑了笑，那笑容让赵志刚更加不安。“是吗？M9级的澳洲和牛，其最大的特点在于极其丰富的雪花纹理，带来入口即化的口感和浓郁的油脂香气。我刚才尝了一下，这块牛柳的肉质确实不错，也够嫩，但那种顶级M9特有的丰腴感和入口即化、油脂瞬间充盈口腔的体验，似乎差了点。”
他用叉子轻轻拨弄了一下盘中的牛柳切面：“这雪花纹理，虽然有，但分布并不均匀，密度也达不到M9的标准。口感上，它更像是M7或者M8级别的牛柳，是好的牛柳，但不是顶级的M9。”
直播间再次炸开了锅。
“卧槽！怪哥连牛肉等级都能尝出来？！”
“牛逼！这嘴是装了探测器吧！”
“以次充好！米其林二星也玩这套？！”
“赵老板的脸！比刚才还绿了！”
赵志刚如遭雷击，身体晃了晃。江凡说得没错，这份牛柳，他确实动了手脚。供应商给他推荐了M8的货，说是跟M9区别不大，价格便宜不少。他为了省成本，就用了M8充数。没想到，江凡竟然能尝出来！这种敏锐到近乎妖孽的味觉，简直闻所未闻。
“怪哥……呢个……呢个可能系批次问题……或者系部位有少少差异……”赵志刚结巴地辩解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江凡没理会他的狡辩，转而看向那份香煎银鳕鱼。他切下一块，送入口中。
鳕鱼肉质细腻，煎得外皮微脆，内里软嫩。柠檬黄油汁的味道也不错，酸度和黄油的香气融合得还行。但同样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江凡暗自摇头：依旧是良。鱼肉还行，酱汁和配菜却拖了后腿。
“这份银鳕鱼。”江凡开口。
“鱼肉本身没什么大问题，煎得也算合格。
柠檬黄油汁的味道嘛……酸度有点太直接了，没有那种柔和地融入鱼肉鲜甜的感觉。
作为一道二星餐厅的主菜，这酱汁的处理，只能说中规中矩，没有惊喜。”
他指了指盘边装饰用的几片香草：“这些香草，看起来是新鲜的，但并没有为菜品带来额外的风味层次，更像是一种摆盘的装饰。这道菜整体而言，就像一个优秀的学生，但距离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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