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金可以马上付。但我要求，必须找你们最靠谱、最细心的员工来执行。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，比如录像中断、小票丢失、样品被污染，或者走漏了风声，导致最终结果不可信，尾款不付，定金我也要追回，并且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。这些都要写进合同里。”
“……好的，先生。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请您提供一个邮箱，我把详细的服务合同和报价发给您。合同里会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凡报出了一个临时注册的、与他本人信息毫无关联的邮箱地址。
挂了电话，江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后背微微有些发潮。这比他直播怼人还累。
很快，邮箱收到了合同和报价。服务费加上预估的餐费，总共需要三千多块。对普通人来说不是小数目，但对江凡现在来说，完全在承受范围内。
“用你们想封我口的钱，来买敲死你们的证据，这买卖，划算！”江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仔细阅读了合同条款，确认无误后，用备用手机号关联的一个新注册的支付账户，支付了定金。
搞定第一步！
接下来是检测中心。
他再次用备用手机联系了“精科检测”的李工。
电话接通后，他自称是一位关心食品安全的热心市民，匿名委托检测一批购自“纤然居”的轻食样品，检测项目直指农药残留、兽药（激素）残留、常见非法添加剂（如非食用色素、过量防腐剂）、以及酱汁和代糖的具体成分分析。
李工似乎对这种匿名委托司空见惯，没有过多询问，只是专业地确认了检测项目、样品数量、预估出报告时间和费用，并告知了送样注意事项。
检测费用不菲，全套下来，九个样品（三家店各三样），总共需要将近三万块。
江凡眼皮都没眨一下，直接用那个新支付账户，预付了全款。钱货两讫，只等样品送达。
“老中医”推荐的人果然靠谱，全程公事公办，只认钱和数据。
所有转账记录、通话录音、邮件往来、电子合同，江凡都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一个加密的云盘里，同时在另一块移动硬盘做了备份。
他现在就像一个精密的指挥官，坐在幕后，调动着棋子。每一个环节都互相印证，形成一条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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