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速公路的尽头，城市的轮廓线在天际下逐渐清晰。
“凡哥，我们到啦？”
林薇放下手机，感觉眼睛都快被刷屏的弹幕闪瞎了。这人气，简直离谱。
“快了。”江凡扫了眼导航，放缓车速汇入车流，“进城，第一件事，喂饱肚子。”
“那去哪儿吃？”林薇眼睛瞬间亮了，满是小期待，“你说的牛肉面？”
“对。”江凡点头，嘴角一勾，“但不是随便找一家。”
他把车靠边停在一个公交站台旁，摇下车窗。
一个正在等车、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大叔，叼着烟，正好奇地打量这台黑色的大家伙。
江凡探出头，笑得人畜无害：“大叔，跟您打听个道儿。”
大叔瞥了他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，一口浓重的兰州腔：“说。”
“我们外地来的，想吃碗地道的牛肉面，劳驾您给指个路？”
大叔上下打量他一番，又看了看副驾上漂亮的林薇和她手里的手机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“网红店啊？出门左拐，排队最长那个就是。”他指了个方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。
直播间里立刻有人不爽了。
【这大叔啥态度啊？】
【就是，我怪哥这么客气！】
江凡却笑了，继续问：“大叔，我们不打卡，就想吃您自个儿平时吃的那种，压箱底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大叔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他那双原本懒散的眼睛重新聚焦，在江凡脸上审视了几秒。
“你这后生，倒会说话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，朝另一个方向一努嘴：“往前头走，过两个红绿灯，有个‘金城巷’，拐进去，看到一家没招牌、门口摆着大铁锅的，就是了。”
“他们家没地方坐，都得站着吃。”大叔补充一句，嘴角一撇，带了点考教的味儿，“敢不敢去？”
“谢您嘞！”江凡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冲大叔比了个大拇指，一脚油门，车子便滑了出去。
【没招牌？站着吃？我靠，这绝对是扫地僧级别的指路！】
【听着就地道！就爱这种犄角旮旯里的神仙馆子！】
车子在市区穿行，林薇把镜头对准江凡：“凡哥，你就不怕大叔骗我们啊？”
“他不会。”江凡笃定地说，“那是本地老炮儿对自己家乡美食的骄傲，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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