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王兰紧张地看着江凡，手心里都捏出了汗。
林薇也看向他，眼神里没有贪婪，只有询问。
江凡靠在椅子上，听着古灵的汇报，脸上波澜不惊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。狂欢落幕，城市回归日常，车流如织。
脑海里，饕餮幼崽睡得正香，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，嘴角挂着满足的口水。
这是它第一次，真正意义上的“吃饱了”。
许久，江凡才收回目光，看向古灵。
“小灵。”
“哎！哥，你说！咱们先接哪个？我建议是央视那个，格调高，逼格拉满！”
江凡摇了摇头。
“都推了。”
“啊？”古灵脸上的狂喜表情直接僵住，声音都破了音，“哥……你、你再说一遍？我没听清！”
“我说，这些邀请，一个不接，全部推掉。”江凡的语气很平静，却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啊！”古灵急了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！”
王兰也懵了：“小凡，你疯了？那可是央视啊，九位数啊……”
“妈，小灵，”江凡看着她们，轻声说道，“你们觉得，昨天那场面，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牛逼啊！”古灵想也不想就说。
江凡笑了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，对现在吃的东西不放心，渴望一点真实。我只是恰好，成了一个情绪的出口。”
“我没想当神，更不想当什么大使。”江凡笑了，“我就是个厨子，一个舌头比脑子好使的厨子。初心，不能忘。”
他转头，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薇，眼神变得无比温柔。
“我答应过她，等招待完天下的客人，就娶她回家，过我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我不想我们的蜜月，是在闪光灯和签约仪式里度过的。”
林薇的眼圈，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走过去，从后面紧紧抱住江凡的脖子，把脸贴在他的背上。
古灵愣愣地看着他们，心里的那股火热，慢慢冷却下来，变成了一股暖流。
她懂了。
江凡不是傻，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清醒。有些人的格局，早已不在名利场。
“那……我们接下来干什么？”古灵小声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崇拜。
江凡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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