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清汤抄手，终究没能立刻吃进嘴里。
门铃响了。
林薇正要去开门，被江凡伸手拦住。
他从猫眼里看出去，门外站着三个男人。
两个穿着笔挺的军装，身形如松。
另一个，是送他们回家的那个夹克男人。
林薇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江凡的衣角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江凡深吸一口气，拧开了门锁。
门外，为首的军官右臂划出一道利落的直线，停在额角。
“江凡同志。”
他嘴唇开合，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敲在鼓面上。
“我们奉命，为您送达由最高委员会签发的嘉奖令。”
另一个军官上前一步，双手捧着一个覆盖着红丝绒的木盒。
他将木盒举至与江凡视线平齐的高度，然后稳稳打开。
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。
一枚纯金质地的勋章静静躺在丝绒中央，灯光下，它反射着沉甸甸的、几乎不真实的光芒。
五角星的形状，中心是国徽浮雕，下方镌刻着四个宋体字。
【一等功勋】
旁边，一份红头文件折叠得整整齐齐。
展开的部分，用最庄重的黑体字写着：
【兹授予江凡同志“卫国者”荣誉称号，记个人一等功一次。】
落款处，那个代表着华夏最高权力的鲜红印章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江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伸出手，却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他只是一个想吃点好东西的普通人。
他只是说了几句实话。
怎么就……
【宝宝肚肚饿了……】
脑海里，饕餮幼崽发出委屈的哼唧声。
【这个亮晶晶的圆饼饼……能吃吗？闻起来……没有味道呀……】
它的世界简单得只有食物。
完全无法理解这枚小小的金属片，到底是什么。
“江凡同志。”
军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请收下，这是您应得的荣誉。”
江凡的手指终于动了。
他极其缓慢地，用指尖碰了碰那枚勋章。
冰凉的触感，和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他将其拿起。
很轻，却又感觉重得让他整个手腕都在往下沉。
他将勋章和文件一同收下。
军官们再次敬礼，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，转身下楼。
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，干脆，利落，直至消失。
门关上。
客厅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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