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把李老板发来的数据截图保存，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屏幕暗下，隔绝了后台那片依旧在疯狂滚动的求助私信。
客厅里，林薇刚结束一组高难度瑜伽，把自己拧成了一个奇妙的麻花。
她一边调整呼吸，一边从膝盖间闷闷地发出抱怨。
“凡哥，我宣布，《怪哥厨房》可以改名叫《怪哥变形计》了。”
“嗯？”江凡没听清。
林薇费力地抬起头，小脸憋得通红。
“你看啊！”
“第一个张师傅，从愁眉苦脸的糟老头，变成了自信满满的‘古法传人’。”
“第二个李老板夫妻，从绝望等死，变成了现在闻鸡起舞的早餐战神。”
她终于把自己解开，长舒一口气，盘腿坐在瑜伽垫上，掰着指头数。
“你再这么搞下去，哪天真有餐饮界的上市公司请你去当CEO，我一点都不会奇怪。”
江凡失笑。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一点都不夸张！”
林薇丢开毛巾，眼神里闪着光。
“我这两天刷视频，好多美食博主都在分析你的操作。什么‘降维打击’、‘重塑商业模型’、‘赋能底层商户’……说得一套一套的，听得我这个摄影师都想去报个MBA了。”
她说着，又凑了过来，好奇地捏了捏江凡的胳膊。
“说真的，凡哥，你这些东西……都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林薇的话，让江凡握着水杯的手指，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。
他把杯子凑到唇边，借着喝水的动作，将那份瞬间的波澜压了下去。
“看得多，想得多，自然就懂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。
“再说了，”
江凡话锋一转，看向林薇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，
“你不觉得，帮一个快要饿死的人，找到一口能吃饱饭的锅，比单纯评价他锅里的饭好不好吃，更有意思吗？”
林薇怔住了。
她想起了张师傅妻子那双重新有了光彩的眼睛。
想起了李老板夫妻俩在清晨阳光里拉开卷帘门时，那劫后余生般的郑重。
那种感觉，确实比单纯的“好吃”或“难吃”，更能触动人心。
‘宝宝……’
江凡的脑海里，饕餮幼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情绪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、懒洋洋的哼唧。
‘苗苗们……都在好好长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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