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被告人，江凡先生？”
他念到这，故意一顿，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林薇，还冲她挑了挑眉。
“哟，挺厉害啊，连我大名都查到了。”
林薇急得快哭了，想说什么又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经查，江凡先生，网络ID‘饕餮怪’，通过非法手段，窃取并恶意歪曲我方核心商业机密……”
江凡念到这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对着林薇吐槽道：
“核心商业机密？他是指那几包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料理包吗？这机密还真是……挺核心的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用那不着调的语气念着：
“……煽动公众情绪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……我方要求江凡先生立刻停止侵权、公开道歉，并保留追究其巨额经济损失的权利……”
“巨额？”
江凡咂了咂嘴，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。
“这是打算让我把吃下去的那些料理包，连本带利地吐出来？”
“凡哥！”
林薇终于忍不住了，带着哭腔抢白道，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！你还开玩笑！他们真的会告你的！”
江凡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脸上的玩味瞬间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沉静而锐利的眼神。
他将笔记本轻轻合上，递还给林薇。
“告我？”
他重新拿起抹布，继续擦拭着那片已经被他擦得一尘不染的台面。
动作不疾不徐，仿佛在打磨一件珍宝。
他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