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。”
他看着镜头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一字一顿地，公布了那个最终的数字。
“等于，10块钱。”
“这道菜，连火都不用开。我们连电费都省了。”
“总成本，10块。”
他说完，身体向后靠在中岛台上，双臂环抱，静静地看着镜头。
直播间里，连弹幕都停滞了一秒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高速公路上所有的车流，在同一瞬间踩下了刹车。
连那些最活跃的水军，在这一刻都失声了。
因为，这笔账，任何一个去过菜市场的人，都能算得清清楚楚。
无法反驳。
无法洗地。
紧接着，弹幕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，堪称悲愤的方式，井喷了！
【10块！！！！！！！！】
【这玩意儿在我们这儿卖33块！33块啊！！！我吃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！我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瓜娃子！】
【抢钱……这已经不是抢钱了，这是诈骗！赤裸裸的商业诈骗！】
【我楼下夫妻店的凉皮，料比这个还足，味道不比这个差，一大份才卖8块钱！人家也要租金，人家也要活啊！屃贝凭什么卖33？！】
【我终于懂了！我彻底懂了！我们多付出的那23块钱，买的就是那几个塑料小方盒，和那个服务员亲手给你摆盘的‘仪式感’！我可去你妈的仪式感吧！】
【退钱！屃贝必须退钱！把我们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！必须退钱！】
【贾老板……我求求你出来走两步吧……你还好吗？需不需要打120？】
怒火！
被愚弄和欺骗的怒火，在这一刻，彻底烧穿了整个网络。
今晚的三道菜，像三记响亮的耳光，一记比一记狠，一记比一记响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千亿餐饮帝国和他创始人贾国龙的脸上。
把他引以为傲的“标准化”、“科学化”、“高品质”的外衣，扒得一干二净，露出了里面最真实，也最不堪的，用料理包和高价堆砌起来的内核。
江凡看着屏幕上那片奔腾的愤怒，脸上的表情，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因为，已经不需要了。
他只是安静地，将中岛台上的垃圾，一一收拾干净，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，他拿起一块抹布，将光洁的台面，擦得一尘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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