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场……”
他“这场”了半天，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。
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笑疯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！主持人疯了！已经开始说胡话了！】
【翻译一下：虽然我们老板被按在地上摩擦，裤衩子都扒掉了，但我们精神上胜利了！】
【没有输赢？贾老板都快输得当场去世了，你跟我说没有输赢？】
【这主持人不去说相声可惜了，这临场胡编乱造的能力，高低得是个捧哏的角儿。】
江凡静静地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该说的，都已经说完了。
他缓缓走下品鉴台，走向舞台的边缘。
那个方向，是林薇所在的休息区。
贾国龙的视线，随着江凡的移动，僵硬地转动。
他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，眼神中，震惊和不甘已经褪去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怨恨。
几十年的心血，他构筑的商业帝国，被这个年轻人，用三道菜，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口子。
“江凡！”
贾国龙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江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贾国龙扶着桌子，挣扎着，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早已凌乱的阿玛尼西装，努力想找回一丝最后的体面。
“我承认，你的舌头，很厉害。”
他看着江凡，一字一顿。
“但是，这个世界，不是只靠舌头就能赢的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任何人，转过身，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，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。
背影萧瑟，却带着一股不肯倒下的执拗。
现场的媒体记者们瞬间沸腾，无数的闪光灯追逐着他落寞的背影，疯狂闪烁。
主持人卫松彻底傻眼了。
老板走了，这直播还怎么继续？
“各位……各位观众，今天的品鉴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直播信号，被后台掐断了。
屏幕，瞬间变黑。
这场震动了整个餐饮行业的直播，以一种极其仓促和狼狈的方式，戛然而止。
……
后台休息室。
门一打开，林薇就再也忍不住，一下扑了上来，紧紧抱住了江凡。
“凡哥！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身体因为激动和后怕，还在微微发抖。
江凡能感觉到，自己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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