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笑容，僵在了脸上。
“凡哥……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，或者江凡只是在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。
“廉价的老婆？”
江凡的表情却很平静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不远处另一对“情侣”。
一个身材发福、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，正搂着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泰国女孩，给她买一个芒果糯米饭。
女孩接过糯米饭，顺从地喂了男人一口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。
“你看他们的关系，像什么？”江凡问。
林薇抿了抿嘴，迟疑地回答：“情侣……吧？”
“不像。”江凡摇头，“更像是一种……雇佣关系。”
【雇佣关系？我草，怪哥你别吓我！】
【什么意思？花钱雇个女朋友陪逛街？这不就是高端伴游吗？】
【楼上的太天真了，我听在泰国的朋友说过，这叫‘租妻’，Leasewife。】
【租妻？？？老婆还能租的？我三观没了啊！】
【不是吧，这都是真的？我还以为是网上编的段子……】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“租妻？”林薇显然也看到了弹幕，她的小脸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，“这……这是合法的吗？”
“在泰国，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、默认的灰色产业。”江凡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这片喧嚣夜市格格不入的秘密。
“很多来自欧美的中老年男性，他们退休后，拿着不多的退休金，在本国可能过得紧巴巴。”
“但在这里，他们能过上帝王一样的生活。”
江凡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道菜的配料表。
“他们会通过酒吧、中介，或者就像这样在街上，寻找一个本地女孩，支付一笔月费，建立临时的伴侣关系。”
“这个女孩，需要扮演多种角色。是妻子，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；是导游，要带他游览观光；是翻译，要帮他处理日常交流。当然，也包括……性服务。”
林薇的嘴巴微微张开，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看着那些依偎在白人老头身边的年轻女孩，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甜蜜，只觉得刺眼，和一种说不出的悲哀。
“为什么……她们为什么愿意？”
“为了钱。”江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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