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，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，但还是职业地回答道：
“当然，麻婆豆腐是川菜的灵魂之一，我非常热爱。”
“那你也喜欢吃法式煎鹅肝了？”
江凡又问。
“是的，鹅肝是法餐的瑰宝，那种细腻的口感令人着迷。”
“好。”
江凡点点头，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都石化的话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它们俩结婚呢？”
“它们明明都想弄死对方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安琪拉脸上的笑容，第一次僵住了。
江凡拿起话筒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刀。
“麻婆豆腐的灵魂，在于麻、辣、烫、香、酥、嫩、鲜、活。”
“它的辣，是刀光剑影的直率；它的麻，是缠绕舌尖的余韵。”
“它需要的是米饭，一个温厚朴实的伴侣，去承载它的激情。”
“法式煎鹅肝的灵魂，在于入口即化的丰腴和那一点点焦糖化的矜贵。”
“它需要的是酸，是无花果的甜，是红酒醋的冽，一个优雅的舞伴，去引领它的华丽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江凡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你把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江湖侠客，和一个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人，用胶水野蛮地粘在了一起！”
“鹅肝的细腻，被你的麻辣酱料烧成了一滩油腻的尸体。麻婆豆腐的爽利，被鹅肝的油脂闷成了一声憋屈的闷哼。”
“你没有打破常规，你只是无知地践踏了两种食材各自的尊严。”
“这不是创意，甚至算不上一道菜。”
江凡看着安琪拉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这是对两种美好事物，同时进行的、极其拙劣的谋杀。”
演播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安琪拉那张美艳的脸，瞬间血色尽失，变得惨白。
她引以为傲的创意，她餐厅里被无数人追捧的招牌，被江凡用最锋利、最刻薄的语言，批驳得体无完肤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安琪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
“美食是主观的！我的餐厅，我的客人，我的上千万粉丝，他们都喜欢这道菜！你凭什么否定他们？你凭什么说我错了？！”
她搬出了自己的粉丝和商业上的成功，这是她最后的，也是最坚固的堡垒。
随着她的话，直播间里，安琪拉的粉丝瞬间炸了锅，开始疯狂攻击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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