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警察已经在路上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面前的经理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不是口味问题。”
“是安全问题。”
江凡指着桌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柠檬鸭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餐厅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问你，你们这鸭子，是从哪里进的货？”
经理脸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“先生，我们是连锁品牌，所有食材都有正规的采购渠道和检疫证明，这个您放心。”
他还在试图用标准话术来应付。
“检疫证明？”
江凡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经理一时语塞，“先生，检疫证明都在公司总部存档，店里怎么可能随时备着……”
“那就是没有了？”江凡步步紧逼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经理的额头开始冒汗，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，“先生，您这样无端指责，是会影响我们做生意的！如果您再这样，我们只能请您离开了！”
“影响生意？”
江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慢慢地站起身。
他的个子比经理高出半个头，一股无形的压力，瞬间笼罩下来。
“你用来源不明、可能携带禽流感病毒的走私冻鸭，做给满屋子的老人和孩子吃，你跟我谈影响生意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如同惊雷炸响！
“你用超标三十倍的亚硝酸盐给鸭肉上色增味，你跟我谈影响生意？！”
轰！
如果说之前报警是炸弹，那现在这两句话，就是核爆！
“走私冻鸭！”
“禽流感病毒！”
“亚硝酸盐超标！”
每一个词，都像是一记重拳，狠狠地打在所有在场食客的心脏上！
“哗啦——”
离得最近的一桌，一个年轻的母亲猛地站起来，一把夺过自己孩子手里正要塞进嘴里的鸭肉，扔在桌上，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后怕。
这个动作，像是一个信号。
一时间，整个餐厅乱成了一锅粥！
“什么？走私鸭？”
“真的假的啊？太吓人了吧！”
“难怪我觉得今天的鸭肉吃起来又柴又硬，一点鲜味都没有！”
“退钱！我们不吃了！把钱退给我们！”
愤怒、恐慌、质疑的声音，此起彼伏。
经理的脸色，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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