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来。
江凡连忙搭了把手,帮她将罐子稳稳地放在了屋里的角落。
“婆婆,我没别的意思,”
江凡笑着解释道,
“就是单纯的好奇,闻着这个味儿,挺特别的。”
李婆婆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看着江凡那真诚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碗,解开罐口的绳子,掀开那层厚布。
一股更浓郁、更复杂的酸甜臭味,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用一个长柄木勺,从罐子里,舀出了一团黏糊糊的、黄褐色的、看起来像是某种酱料的东西。
“我们本地叫它‘豆末糖’,是用发酵的豆子和红糖做的。”
她将那一小碗递给江凡,语气平淡。
“尝尝吧,不是什么金贵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