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少啊。”
老板的脸色，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甚至带着点被质疑后的不爽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就外行了。我这叫复合香料，讲究的是各种味道的平衡，不是光靠孜然提味那么简单。这是商业机密，懂吗？”
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，旁边几个正在等位的客人也纷纷点头。
“就是，老板家味道就是好，管他放了什么。”
“小伙子管得有点宽了吧，好吃不就行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江凡笑了。
他把罐子放到老板面前，用手指点了点里面褐色的粉末。
“商业机密？”
“我怎么闻着，这机密里，一股子麸皮味儿？”
“麸皮”两个字一出口，老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脸上的肌肉，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什么麸皮？听都没听过！”
他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，似乎是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江凡没有理会他的辩解，而是转头，对着周围的食客和直播间的镜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“家人们，最近那个‘猪饲料烧烤料’的新闻，都看了吧？”
“用廉价的、给牲口吃的麸皮、麦麸，磨成粉，混上点辣椒面，就当成烧烤料卖。”
“这东西，粗纤维含量极高，人吃了，轻则腹胀腹泻。肠胃不好的，或者对麦麸过敏的，长期吃，甚至可能引起营养不良和贫血。”
他的话，如同一块巨石，砸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周围的食客，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，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恶心。
有几个刚把肉串塞进嘴里的，动作僵在了原地。
直播间的弹幕，更是直接炸开了锅。
【卧槽！卧槽！卧槽！是那个新闻！我想起来了！】
【怪哥牛逼！这都能闻出来？！】
【我吐了！怪不得这老板的调料给得那么大方，原来是饲料啊！】
【黑心商家！拿猪吃的东西给人吃，太不是人了！】
老板的脸，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煞白。
他看着江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怨毒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这个秘密，连他老婆都不知道，怎么会被一个路过的年轻人，一口道破？
“你血口喷人！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指着江凡的鼻子吼道，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！你这是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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