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去凑凑热闹,看看这位‘国际大师’,究竟是何方神圣!”监狱探望室。
厚重的防弹玻璃,将奚云、奚河父子隔绝在两个世界,却隔不断他们之间流淌的阴狠与怨毒。
电话刚一接通,奚河那嘶哑、扭曲的声音就如同受伤的野兽般,从听筒里咆哮而出:
“爸!叶风那杂种,他怎么还没死?!”
他死死抓着话筒,青筋暴起的手臂,仿佛要将这冰冷的金属捏碎。身体剧烈地颤抖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的渴望。
本该在声色犬马中醉生梦死的他,如今却被困在这暗明云日的高墙之内,每一秒钟都备受煎熬。
他恨!恨不得将叶风抽筋扒皮,挫骨扬灰!
看着儿子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变形的脸,奚云的心如同被无数钢针狠狠扎着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强忍着翻江倒海般的情绪,咬紧牙关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波儿,你放心……快了……我发誓,一定要让那小子生不如死,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”
奚河猛然抬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电话那头的父亲,干裂的嘴唇颤抖着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
“真……真的吗?爸,你可别骗我……”
那眼神,如同即将溺毙之人,死死抓住最后一线希望。
奚云用力地点头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坚定与狠绝,仿佛在向儿子,也向自己保证:
“这次,我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,请了上京慕家的大小姐亲自出马!”
他顿了顿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寒光,仿佛一条毒蛇盯上了猎物:
“我要先让那小子的古玩展变成一场笑话,再让蔡守明那老匹夫身败名裂,彻底滚出瑞安!”
“至于林溪和叶风……两个小杂鱼,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搓圆捏扁?”
奚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猛兽。他紧握成拳的双手,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:
“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