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,“犬子顽劣,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。”
奚云轻轻拍了拍手,别墅内立刻鱼贯而出四五个年轻女孩,如同变戏法一般。
她们身着薄纱,身姿曼妙,曲线毕露,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刻意的挑逗,仿佛熟透的水蜜桃,散发着诱人的气息。
河云书眼中精光一闪,捻胡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哈哈大笑,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:“好说,好说!”
左拥右抱,在一群莺莺燕燕的簇拥下,河云书心满意足地回了客房,享受这温柔乡的滋味。
送走河云书,确认脚步声远去,奚河才彻底放松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,开口问道:“爸,这个河云书,莫非就是……”
“不错,”奚云点了点头,打断了奚河的话,“他就是当年在瑞安武道协会,声名显赫的‘青龙拳王’河云书!”
虽然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父亲证实,奚河还是难掩激动之情:“爸,您竟然能请动这样的人物?这……这可真是太厉害了!”
“厉害?”奚云嗤笑一声,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不过是条没了牙的老狗,中看不中用。”
他顿了顿,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:
“这老北夫,好色又贪财,欠了一屁股赌债,早就被武道协会除名了。要不是我给他开出一年三百万的价码,他会乖乖地给我当看门狗?”
奚云看着奚河,眼神变得严厉起来,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
“儿子,你给我记住了,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有钱有势,什么高手,什么女人,都不过是任你摆布的棋子!”
奚河知道,父亲这是话里有话,又提到了林溪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。
一想到今天在文物协会发生的事情,奚河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爸,今天这事,其实……”奚河咬牙切齿地开始复述起今天发生的一切,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浓浓的怨恨。
听完奚河的叙述,奚云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:“哦?